数学 哈佛商学院管理全书(套装共10册) 第59页
作者:hygy1211 时间:2020-08-23 14:59 浏览(123)
“我在运筹研究部工作,里面60个专家中只有四人不是博士,我是唯一只有学士学位的人。工作两年后,贝尔实验所送我到加州大学读运筹学,毕业后我又回到贝尔应用运筹学技术设计电脑模式。我们的社会不鼓励女子学数学,女生回避理工科跟从小受的家庭教育和社会影响有关,做父母的往往对男孩子的理工科功课抓得紧,对女孩子在这方面就松一些。针对这种倾向,我在贝尔实验所工作时,曾在中学里去演说,鼓励女生考虑数学作为自己的专业

“我在运筹研究部工作,里面60个专家中只有四人不是博士,我是唯一只有学士学位的人。

工作两年后,贝尔实验所送我到加州大学读运筹学,毕业后我又回到贝尔应用运筹学技术设计电脑模式。

我们的社会不鼓励女子学数学,女生回避理工科跟从小受的家庭教育和社会影响有关,做父母的往往对男孩子的理工科功课抓得紧,对女孩子在这方面就松一些。

针对这种倾向,我在贝尔实验所工作时,曾在中学里去演说,鼓励女生考虑数学作为自己的专业。

许多女生完全排除数学,因而限制了择业的机会,虽然在工商业上成功不一定需要数学,但懂得数学就多了一种选择自由。

我感到有责任帮助女同学克服对数学的恐惧。

同样,很多女生不爱好体育运动,我小时候受到的教育是‘出汗是不健康的’。

直到读大学时,我才在同学的影响下参加体育运动,结果当上了女子足球队队长。

“要在贝尔实验所受重用,非得有博士学位不可,可是我对攻读博士学位不感兴趣,我的GMAT成绩极好,这加强了我上管理学校的信心。

哈佛商学院和麻省理工学院的斯隆管理学院同时录取了我,我选择哈佛,一是因为进哈佛难,二是斯隆管理学院的课程数学性强,而我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基础了。

“说实话,我在哈佛并不感到舒服,我不会为了拉关系而有意识地进行社会交往,也不欣赏别人的这种品质。

哈佛里这种人不少,评分本来应该完全根据实绩,可是我知道有人得到好分数是因为善于讨好教授或者认识什么人。

有人连实例也不读就来上课,发言投机取巧,纯粹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我不怕竞争,但是我讨厌哈佛那种咄咄逼人的气氛。

“女生受到歧视,也许真有其事,也许是凭空臆造。

不过我发现一个口齿伶俐的女生,要比一个能言善辩的男生更容易招来反感。

这点令人不安。

有一门课上,教授叫人的方式不公平,我很恼火,就存心用了一节课的时间记录教授的叫人方式。

我将全班分成三组,发现80%的时间教授只叫其中的一组,尽管每次每组都有一半人举手,女生虽占全班的1/4,却只有5%的机会被叫到。

课后我把这个情况同教授谈了。

不料第二天上课一开始,他就冲着大家问:‘有人说我叫同学的方式存在问题,你们有什么看法?’他很不客气,当然没有人回答。

可是下了课,同学们都表示同意我的看法,这个教授一直没有改变他叫人的习惯。

女生比男生上课更担心,忧虑促使她们常常举手,但是常常发言又会招来反感,真是难。

“我是民主党,是自由派人士。

商学院75%的同学都是共和党,但一半共和党同学对具体问题的立场并不受政治立场的限制。

在预算案、税收等问题上他们采取共和党的立场;在教育、社会福利等问题上他们的态度又像是一个民主党人。

除了国际政治经济学一课外,课堂讨论很少受到政治偏见的影响,我的政治活动也不过限于向自己关心的政治竞选活动捐款。

人力资源管理课上很多同学不同情工会,但是由于商学院不少同学出身于富人家庭,向来跟工会运动没有关系,他们对工会的态度与其说是政治立场,不如说是阶级观点造成。

“我没有十分明确的事业目标非实现不可。

我竞争心有余,事业心不足,只要有谁跟我年龄相同,能力背景相仿,却在干更富有挑战性的工作,我就不甘落后。

我在商学院受到了很多的教育,我也许可以在别的学校学到同样的知识,我认识许多没有上哈佛商学院的非常有才能的人。

但是哈佛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是一把能打开许多大门的金钥匙。

哈佛最大的价值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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