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德 哈佛商学院管理全书(套装共10册) 第1234页
作者:罗红英 时间:2020-08-22 19:06 浏览(69)
然而,我倒是从沃尔特·霍温那儿得到教训。我现在雇用一些体格高大的保安人员,以确保特朗普大厦门前的街面上干净整洁,无商贩。我一旦获得蒂法尼的空中权,再要一块地皮就行了。沿57大街与蒂法尼相邻有一小块地租在邦威特手里,大概有4000平方英尺,若要建我心目中的那种大厦,那是关键的一块地。城市规划委员会的规章里有这样一条,任何一幢楼后面的后院至少要留30英尺的空地。没有这最后一块地,我就可能被迫从已设计好

然而,我倒是从沃尔特·霍温那儿得到教训。

我现在雇用一些体格高大的保安人员,以确保特朗普大厦门前的街面上干净整洁,无商贩。

我一旦获得蒂法尼的空中权,再要一块地皮就行了。

沿57大街与蒂法尼相邻有一小块地租在邦威特手里,大概有4000平方英尺,若要建我心目中的那种大厦,那是关键的一块地。

城市规划委员会的规章里有这样一条,任何一幢楼后面的后院至少要留30英尺的空地。

没有这最后一块地,我就可能被迫从已设计好的大楼的地皮上砍出一块作后院,那就太糟了。

我要的这块地属于一个名叫伦纳德·坎德尔的人所有。

买了邦威特的全部契约,实际上我已控制了这块场地,但我又一次面临的问题仍是短期租约。

剩下的租期不到20年,还包括数条规定,想在规划上作点改动,实际上简直不可能。

幸运的是,伦纳德·坎德尔和霍温一样,是个正直高尚的人。

伦纳德从三四十年代在布朗克斯靠买公寓大楼开始了他的不动产生涯。

与那些小房东不同,他看到马上要实行房租管理,就决定赶快摆脱。

他把所有楼房都卖掉,来到曼哈顿,在此他开始买头等房地产的土地租赁权——即大楼下面的土地。

随着市价上升,伦纳德越来越富,他自己经营楼房不会有任何问题,同时期,住在布朗克斯的那些房东则直线而下,因为事实证明租金管理对他们是一场灾难。

我离开布鲁克林,跳出父亲的生意圈,原因之一也是为了逃脱租金管理,所以从一开始我和伦纳德就有共同语言。

我的问题是伦纳德不是卖主。

这不是价格问题,也不是他对57大街那块地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只不过是伦纳德什么都不卖,从理论上说,曼哈顿的土地价格长期以来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上升,当然他完全正确,尽管我们相处得不错,但伦纳德仍不肯让步。

后来有一天我发现在我的蒂法尼生意中有一笔意想不到的红利。

在审查我的空中权合同时,我发现蒂法尼有买卖特权的条款,即在一定时间内有购买邻近坎德尔地产的权利。

我自言自语,上帝啊,这就能使我有一个办法与伦纳德谈判。

于是我回去找沃尔特,我说:“听着,你永远不会去买坎德尔那块地吧?若我把你的买卖特权也买下来作为我生意的一部分,你介意吗?”沃尔特表示不介意,我没有权利行使这种特权,因为这种特权属于蒂法尼,故而不能转移。

伦纳德可能是对的,但在诉讼中,我也有可能胜讼,获得行使这一特权的权利。

我向伦纳德指出这点,我们坐下来不到20分钟就做成了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生意。

我同意撤回行使这一特权的诉讼,作为回报,伦纳德同意将我这块地皮的租约从20年延长到100年,长到足以盈利。

他还重写了租约,以消除重新规划的禁令,同时我同意付稍高一点的租金,但对这头等的地皮的长期租约来说仍是很低的。

伦纳德和我握手言和,我们一直是至交好友。

事情的变化真有趣。

伦纳德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已开始考虑其继承人和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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